相信每個人的心中聽聞這些苦難,都會產生許多想法或是問題。我們不只是會問為什麼這些人會面臨這些苦難? 神對世界的安排是甚麼?同時我們也思考在這苦難的世界當中我們所扮演的角色又是什麼?神給我的使命我又該如何去實踐? 我們想要向神述說我們的感受,也期待神給我們一些答案。
我們迫切地來到祂面前禱告。不過很多時候卻沒有感受到那從神而來的平安臨到,仍然滿是困惑,焦慮,不平。 原因是我們忽略了傾聽神的回答。
這使我想起已經過世的德蕾莎修女。在之前,她曾經接受美國電視的一個名主播的專訪。
在節目中,主播問道:「禱告的時候,妳和上帝說些什麼?」
「我不說什麼。我傾聽。」德蕾莎修女答道。
主播轉換方向,問道:「好,那後來上帝開口的時候又說些什麼?」
「祂不說什麼。祂傾聽。」
主播面露疑惑。有一會兒,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「如果你不了解那一點,」德蕾莎修女又說,「那我就無法解釋給你聽。」
難道這位良善的婦人從沒和上帝說過一個字嗎? 我不認為。我想,她的禱告比她在印度加爾各答街頭巷尾的慈惠事工還要熱切。我想,她對這位經驗老到的名主播所要表達的是,禱告是兩顆心親密的互動,你的心和上帝的心。禱告是讓上帝來體會你心所感,也讓上帝以祂心所感的來回應你。禱告有時是不需要言語來做的一件事。
大衛在詩篇三十七篇所提到的「安息」一字有很豐富的意義。原文的字面意義是啞口無言,就像一個不會說話的人:廣義的來說,就有安靜降服與耐心等候的意思。
容你在上帝的面前安靜。你必須在心裡決定一件事,就是由上帝掌權,不論情況是否照著我們的
心意進行。安息就是把每一件事放在祂的手裡,等待上帝把事情帶上正軌。
有許多次,大衛來到上帝跟前,滿腔正義感因世事的衝擊而深覺挫敗。他不喜歡頭條新聞,不喜歡在他土地上發生的種種。為什麼人心是如此剛硬殘酷(正如我們不了解為何緬甸執政者不願意幫助那些災民),光想這些事就會叫人瘋掉。這事令大衛困惑不已。有時候,這種事也叫我們很頭痛,不是嗎?
詩篇四十六篇10節裡主說道:「你們要休息,耍知道我是上帝!」
你最近幾天的生活裡有沒有花時間安息? 你是否曾來到他的面前,不發一語,只花時間安靜在祂的面前? 要是你滿懷憂愁、內心掙扎、滿口抱怨、充滿害怕地衝到祂面前,你怎麼做得到安息呢?
「你們要休息。」祂說,「噓!別再掙扎。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上帝,我是創造者和宇宙的主宰。我是全知全能的,我是昔在永在的上帝,在我沒有難成的事。我超越時間;我居於永恆。而且,我從身邊差遣自己的兒子,將你從黑暗的國度與罪惡的奴隸市場贖回來。」
將你的憂慮放在一邊。放下你的陳情書,把抱怨先留在檔案夾一下,把你的長篇申訴函放回口袋
裡,花一分鐘想想這位你想向祂傾訴的上帝。
何嘗不讓自己當下就與神有一段安靜的時間。安靜在祂面前!
在詩篇三十七篇,上帝透過詩人要求我們做什麼呢? 大衛有答案:「別驚慌‥‥當倚靠耶和華‥‥以耶和華為樂‥‥將你的事交託耶和華。」
也就是說,當你終於全心轉向上帝,把你生命每一塊煩惱的片段交給祂,你就會找到在祂裏面的平安。當我們真正了解、所有的生活都在上帝手中的時候,我們心中的釋放與輕鬆是多麼的蒙福啊。我們的一生,從陽光般的童年到遲暮的老年,祂都同在。
曾經有位可愛又高尚的老太太,她的記憶力漸漸消退,熟悉的名字也記不起了。到後來,即使是深愛過的面孔也認不出來了,不過,她的一生都珍惜倚靠上帝的話語,她最愛提摩太後書一章12節:「因為知道我所信的是誰,也深信祂能保全我所交付祂的,直到那日。」
最後,她躺在療養院的病床上。隨著時間的流逝,即使是深愛的經節還是有一部分記不清了。「因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,」她會這麼說:「祂能保全‥‥我所交付‥‥祂的。」後來,她的聲音變得更小了,經節也變得更短了。「我所交付‥‥祂的。」
在她快過世時,她的聲音變得很微弱,家人要彎下腰才能聽見在她嘴唇上喃喃唸出的幾個字。在最後的階段,她的話就只剩下一個字:「祂。」
站在天國門口的她一遍又一遍喃喃地說:「祂‥‥祂‥‥祂。」
所剩的就是這個,我們所需的也就剩這個。她記不起經節,但是她所記的卻是眼前聖經裡最重要的字。她緊抓的那個字就是聖經的中心 「祂」。
在一切的苦難,一切的疑惑中,一切的不平中想要得到真正的平靜與安息,都在乎祂。
